1985 年,英特尔还在做半导体内存业务,但被日本厂商打得节节败退。公司上下都不愿意承认现实,因为内存是英特尔起家的业务,是「身份认同」。
格鲁夫问了摩尔一个经典问题:「如果我们被踢出公司,董事会请来一位新 CEO,你觉得他会怎么做?」摩尔回答:「他会让我们退出内存业务。」格鲁夫说:「那为什么我们不自己走出门,然后自己回来做这件事呢?」
这就是格鲁夫所说的「战略转折点」(Strategic Inflection Point)——当竞争基础发生根本变化时,旧业务再努力也无法挽回。
这个案例告诉我们:最难的战略决策,往往不是「做什么」,而是「放弃什么」。而阻碍放弃的,常常不是理性判断,而是情感和身份认同。